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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夜路请放声歌唱

2013-11-04 09:13:34 来源:当当网 浏览:31
内容提要:世上竟会有那么多的悲伤。不过没关系。最终我还是成为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

编辑推荐

阿勒泰女作家李娟纯美散文,这一次,她不仅写了阿勒泰,更深深进入自己丰富辽阔的内心。
      ★口碑相传,嘈杂世界里最清澈的文字。
      ★她的文字被誉为本世纪最后的散文。她让人们发现,被各种阴谋论充斥的人心,有多渴望一种脉脉温情、抚慰内心的文学。
      ★获朱自清散文奖、人民文学奖、在场主义散文奖。
    ★世界或许龌龊,生活或许总让人受伤,但一切都还有救。所以,走夜路请放声歌唱。

内容推荐

戈壁滩上,只需一棵树,就能把大地稳稳地镇在蓝天之下。

李娟散文集。有关童年成长青春改变以及种种瞬间的事。她用独特的视角写生活中的悲喜,评判心中的情感与得失,了悟人生的悲苦与孤独。她的文字,无法教出也无法模仿,任何一个小情节,总能在她的笔下活泼自然地以原貌展现。在她的世界里,一直有我们久违了的朴素情感和梦想。孤独困苦并不可怕,只要有希望,一切都不算差。

作者简介

李娟生活在新疆阿勒泰,现居喀纳斯景区。1999年开始写作。曾获天山奖、上海文学奖、第一届在场主义散文新锐奖第二届在场主义散文提名奖。
2011年度人民文学奖非虚构奖2012年度朱自清散文奖
已出版作品:《九篇雪》

目录

上篇 时间碎片
2009年的冬天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丢了
妈妈说
踢毽子的事
魔羯座小贝
李娟所在的星球
看了《凿空》
到哈萨克斯坦去
乡村话题
扫帚的正确使用方法
户口和暂住证的事
我饲养的老鼠
访客
邻居

媒体评论

李娟重新界定了写作者的身份,那是一个在大地上和风雨中跋涉的人。把字写在零散纸片上,在生计之累中领会生命之美。她的散文由此成为话语狂欢时代的异数,她的恳切、羞怯、天真、热烈的低语把我们带向广袤的静默。——李敬泽

李娟在大戈壁的腹地深处无事点几枝烟花,都只为自己欢喜,文学不外如此。我偶然看到了这光,心中一动,别无他事,但要说它一声,哎,在这儿呢,看见了——柴静

李娟是口口相传出来的、传说中的人,如同游牧民族中的故事,不是一味地靠炒作、宣传的。不少网友在推荐她的作品。她的文字是很特别的,是教不出来的。——陈村

李娟的文字一看就能认出来,她的文字世界里,世界很大,时间很长,人变得很小,人是偶然出现的东西。那里的世界很寂寞,人会无端制造出喧哗。——王安忆

我相信土地会像长出麦子和苞谷一样长出自己的言说者,而李娟,就是这样一个言说者。 ——刘亮程

这样的一种写法,我只能简单的讲,我没办法用太多的评语去评论她,大家只能自己去读。但是我想说的是,李娟绝对是我在今年最大的发现之一。——梁文道

她写新疆,一点不猎奇也不异国情调,与我们很近。——朱天文

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没有死的鱼

我是不吃鱼的,但外婆喜欢吃。于是,每隔两三天,我就得忍受一次站在鱼摊面前,等待贩鱼的老板娘帮忙把我选中的鱼(一般来说,只有六七寸长)一棒子打晕。再痛刮鱼鳞,狠狠地剖肚掏肠抠鳃。
我早已知道鱼是生物集体进化的漫长历程中被远远甩在后面的低等生物。它的神经系统极为迟钝,它们所能感觉到的疼痛应该是恍惚不确切的。所以,即使被钓起,即使开肠破肚,对它,也不会造成太强烈的痛苦。
但它面对被杀害时,还是要挣扎的。那种挣扎实在让人忍受不了――徒劳的,疑惑不解的,又满怀希望的。
每当拎着剖好的鱼回到家,却发现它仍然还活着的时候,我会立刻跑到隔壁请邻居大哥帮我把鱼弄死。
他每次都是随手拾一根小棍,在鱼脑门那块啪啪敲两下,就递还给我。
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
于是他再把鱼接过去,再用小棍敲两下。
也许鱼较之人,更容易得脑震荡吧?敲那两下还真有用,鱼立刻垂下身子,没动静了。
但还是会有那么两三次,都已经下锅了,它突然还会过来,再扭着身子在油火中挣扎一番。
到那时,我也会学着邻居大哥用菜刀把子敲一敲鱼头。但不知为什么,却总是不奏效。
那时,鱼的身子都被横着切出一道又一道的月亮弯刀口了,还腌了椒盐黄酒之类。而它还活着,被割开的刀口处的肌肉有节奏地在我手指下痉挛。我毫无办法,一遍又一遍用刀把用力砸击它的脑门,砸到后来,脑袋那一块都被完全砸塌下去了,可它仍然活着。遍身的伤口都在痉挛,嘴巴一张一合。
我所能做的,只有一遍一遍地继续砸下去,脑子里只一个有念头:快死吧!快死吧!
但那念头绝不是邪恶的,也不是恐惧的……而是说不清楚的急切感受……慌乱的深处全是平静:快死吧!快死吧!
但它就是不死。一条没有鱼鳞鱼鳃的鱼,一条开膛破肚腹内空空的鱼,一条脑袋已经被砸变形的鱼……但浑身活着的气息却如此强烈旺盛。我紧紧握住它的身子,感受它真真切切的活着。这应该是很让人害怕的事情,可是此刻,竟顾不上害怕了,一心只想让它死,让它死,让它死……此时,没有一种归宿比死亡更适合它。
鱼做好后,端到桌上,外婆一边吃一边也劝我吃。我哪里还能吃得下?这哪里是鱼,这明明只是鱼的尸体。 

小学坡

我过去在小学坡上小学。小学坐落在一座山坡的坡顶上,所以那坡就叫小学坡,那学校也被叫作小学坡小学。有两百多级青石台阶通向坡顶。我七岁,我外婆带我去小学坡报到,读学前班。我爬坡爬了一半,就实在走不动了,我外婆就把我背了上去。
那时我七岁。我外婆七十五岁。我从新疆回到内地,水土不服,浑身长满毒疮,脸上更是疮迭疮、疤连疤,血肉模糊。吃一口饭都扯得生痛。所以话就更少说了。我也不哭。我从小就不哭。我母亲说我只在刚生下来时,被医生倒提着,拍打了两下屁股,才地哭了两声。从此之后就再也没哭过了。生病了、肚子饿了、摔跤了,最多只是哼哼地呻吟两下。甚至三岁那年出了车祸,腿给辗断了,都没有实实在在地哭出来一声。我母亲说我小时候实在是一个温柔安静的好孩子。可是后来我就开始哭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这一哭就便惊天动地。我歇斯底里,我边哭边耍泼,我满地打滚,不吃饭,不上床睡觉,神经质,撕咬每一个来拉我的人,狂妄,心里眼里全是仇恨。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到了什么?什么惊吓到了我?什么让我如此无望?

我在小学坡上学。那是十多年的事情了。但是今天晚上吃饭时,外婆突然问我: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小学坡上学的事情了?
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你说了一句什么话?
什么话?
她就复述了出来。
令我瞬间跌落进广阔无边的童年之中……在那里四处寻找……但是没有这句话。这句话已被我刻意忘记了,没想到却去到了我外婆那里。她悄悄替我记住,替我深深珍藏心底。她九十二岁,我二十四岁。
你给我说了那句话后,我就天天到小学坡接你回家,坐在坡下堰塘边上的亭子里,等你放学……”
然后她做梦一样唤着我小名:幺幺,幺幺……我的幺妹仔哟……”

我在小学坡上学。莫非,我正是在对外婆说过那样的一句话后,才开始哭的?才开始了我一生的哭,我一生的无所适从,我一生的愧意和恨意……我曾说过那样一句话,我曾恶毒地,以小孩子的嘴,故作天真地说过那样一句话——那样的一句话,我再也不想重复第二遍了!永远也不会再让人知道了!我外婆九十二岁,她快要死了,她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我怀着死一般强烈的愧疚与悲伤,开始讲述过去的事情,一重又一重地埋葬那一句话,并藉此,为我曾经的种种无知与轻慢进行救赎。并开始报复。

我在小学坡上学。每天踩两百多级台阶,背着书包,走进校园。我的书包很难看,打满了补丁。在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很多事情的区别了——男和女,美和丑,好和坏。我七岁,我已经有了羞耻之心。我背着这书包去上学,我开始知道我与别的同学的区别。我七岁,在学前班里年龄最大。我母亲在的时候,她一直不肯让我上学的,因为我早上总是睡懒觉。我母亲可怜我,看我睡那么香,不忍心叫我起床。于是我上学总是迟到,总是被老师体罚。有一次,我母亲去学校看我,刚好碰到我正在被罚站,全班同学都坐着,就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教室最后的角落里,背对着大家,鼻子紧贴着墙壁。于是她和老师大吵一架,坚决把我领回了家。她自己买了课本教我识字。那时她是农场职工,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回来陪我玩积木,读童话。那样的日子没有边际。我总是一个人在戈壁滩上安静地玩耍,远处是一排一排的白杨林带,再远处是无边的土地,高大的大马力拖拉机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我母亲就在那里。

我在小学坡上学。我开始酝酿一句话,并找了个机会故作天真地说出它,令我外婆对我愧疚不已。她便天天到小学坡下堰塘边的亭子上等我,接我回家。堰塘盖满了荷花。一座弯弯曲曲的卧波桥横贯堰塘一角,中间修着紧贴着水面的石台,石台一侧就是那个亭子。我外婆就坐在里面,往小学坡这边张望。亭子里总是有很多人,全都是老人。说书的、唱段子的、摆龙门阵的。我外婆也是老人,但她和他们不一样。一看就知道不一样。她是拾破烂的。她手上永远拎着一两张顺手从垃圾箱里拾来的纸壳板、一只空酒瓶、一卷废铁丝或一根柴禾。她衣着褴褛,但笑容坦然而喜悦。她看到我了。她向我招手。她站了起来。

我在小学坡上学。我发现除了我以外,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抛弃了。只有我的外婆天天坐在坡底的亭子里等我回家,风雨无阻,从不改变。她一手抓着一张纸壳板,另一手握着一个空酒瓶。我们一起往家走。路过南门外的城隍庙,称四两肉;路过衙门口那一排大垃圾桶时,逐个看一看,扒一扒。我和她紧挨着,也趴在桶沿上往里看,不时地指点:那里,那里……这边还有个瓶盖盖……”我外婆是拾垃圾的,我们以此为生。我是一个在垃圾堆上长大的孩子。我们家里也堆满了垃圾。我外婆把它们拾回来,我就帮忙将它们进行分类。铁丝放在哪里,碎玻璃放在哪里,烂布头放在哪里,废纸放在哪里。我熟门熟路。我的双手又麻利又欢快。我知道这些都是有用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换钱。这些东西几乎堆满了我们的房间。我们家在一个狭小拥挤的天井里。是上百年的木结构房屋,又黑又潮,不到八个平方。挤着没完没了的垃圾、一只炉子、五十个煤球、一只泡菜坛子、一张固定的床,还有一张白天收起晚上才支开的床。生活着我、我外婆和我外婆的母亲——我外婆的母亲一百多岁了。而我七岁。我外婆的母亲是我生命中第一个无法理解的人,第一个亏负的人。后来她的死与我有关。

我在小学坡上学。更多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我每写出一个字,都是在笔直地面对自己的残忍。那些过去的事情,那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被我远远甩掉后,却纷纷堆积到我的未来。绕不过去。绕不过去。我在小学坡上学,坡下堰塘的卧波桥边的那个亭子,也绕不过去。我放学了,我和同学们走下长长的台阶。后来我离开身边的同学,向那亭子走去。我外婆一手握着一个空酒瓶,另一只手却是一只新鲜的红糖馅的白面锅盔!她几乎是很骄傲地在向我高高晃动那只拿着面饼的手。更多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

但是,我还是在小学坡上学。春天校园里繁花盛开。操场边有一株开满粉花的树木。春天,细密的花朵累累堆满枝头。我折了一枝,花就立刻抖落了,我手上只握了一支空空的树枝。后来被老师发现了,他们把我带进一个我从没去过的房间,像对待一个真正的贼一样对待我。我七岁。我不是贼。我长得不好看,满脸都是疮,但那不是我的错。我在班上年龄最大,学习最差,那不是我的错。有很多事情我都无法明白,那也不是我的错。我们家是拾垃圾的,专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那也不应该是什么过错呀!在别人看在,那些东西都是肮脏,可在我看来,那些都是可以忍受的肮脏”……我没有做错什么,并且我实在不知何为。我真的不知道花不能摘,不是假装不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花不能摘,就我不知道,这就是错吗?……我紧紧捏着那枝空树枝。我被抛弃了。

我还是在小学坡上学。我一放学回家,就帮外婆分类那些垃圾。那是我最大的乐趣。那些垃圾,那些别人不想要的东西,现在全是我们的了。我们可以用它们换钱,也可以自己占有它们。纸箱子上拆下来的金色扣钉,拧成环就成了闪闪发光的戒指;各种各样的纸盒子,可以用来装各种各样的好东西;白色的泡沫,可以做船,插满桅杆,挂上旗子,然后放进河里让它远远游走;写过字的纸张却有着洁净的背面,可以描画最美丽的画历上的仙女;最好的东西就是那些漂亮的空瓶子,晶莹透亮,大大小小都可以用来过家家……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我在人制造的废弃物堆积的海洋上长大,微不足道地进行改变。只有我知道,人制造垃圾的行为,是多么的可怕……

是的,我在小学坡上学。那个坡又是什么堆积而成的呢?我每天走下两百级台阶,走向堰塘边的亭子。我外婆站在阳光中对我笑。她的围裙鼓鼓地兜在胸前。我走近了一看,又是一堆废铜烂铁。我在里面翻找,找出来一大串钥匙。我很高兴,就把这串钥匙用绳子穿了挂在胸前。但是同学们都笑话我。虽然他们胸前也都挂着钥匙。我终于明白了——我这串钥匙实在太多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共二三十把呢。我没有那么多可开的门。我家的门也从来不用上锁。我一百多岁的老祖母天天坐在家里,坐在一堆垃圾中间守着家。我的家也实在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害怕失去,我们家的门也什么都关不住的。那门是旧时的样式,两扇对开,两米高,又厚又沉。没有合页,是插门臼的。用了一百多年,门臼浅了,轻轻一抬,门就可以被拿掉。门上也破了一块两个巴掌宽的板,可以轻松地钻进去一个小孩子。我们同学来我家玩,她们都没见过这样的门。很新奇,很高兴,就站在我家高高的门槛上叽叽喳喳闹了好久。从破裂处钻进钻出。我看到她们这样高兴,自己也很高兴。但是后来,她们的家长一个一个地找来了,又打又骂地把她们带走。从此她们就再也不来了。

我在小学坡上学。我的学习不好。老师老打我,还掐我的眼皮。因为做眼保健操时,规定闭眼睛的时候我没有闭,全班同学都闭上了就我没闭。老师就走过来掐了我。我眼睛流血了。可是我不敢让外婆知道。因为当时全班同学都闭上了眼睛就我没闭,这是我的错。我似乎有点知道对和错的区别了。这种区别,让我曾经知道的那些都不再靠近我了……它们对我关闭了。我只好沿着世界的另外一条路前进。我在小学坡上学,在学校不停地学习。我学到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的羞耻之心模糊了。却变得更加介意打满补丁的书包和脸上的疮疤。我开始进入混乱之中。我放学回家,第一次,我的外婆没有在亭子上迎接我。我的眼睛不再流血了,但眨眼睛时还会痛。我一边哭一边独自回家。路过路边的垃圾桶时,不时趴在上面往里看,流着泪,看里面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我在小学坡上学。我脖子上挂着二十多把钥匙。这些钥匙再也没有用了,它们被废弃了,它们能够开启的那些门也被废弃了。它们都是垃圾,是多余的东西,再也没有用了。可是,它们一把一把的,分明还是那么新,那么明亮,一把一把沉甸甸的,还是有分量的啊!仍然还有着精确的齿距和凹槽……却再也没有用了!生产出它们时所花费的那些心思呀、力气呀,全都无意义了!花费了心思和力气,最终却生产出垃圾来,成批地生产,大规模地生产……这不是生产,这是消磨,是无度索取……我们被放弃了。放学了,我们一群一群地从校园里新新鲜鲜地涌出来,也像是刚刚被生产出来似的。我们沿着两百级台阶欢乐地跑下来。我们还有意义吗?

我在小学坡上学……我说得太多了。我哭得太多了。但是我生命的最初是不哭的,我的灵魂曾经是平和而喜悦的,我曾是温柔的……你们伤害我吧!而今夜,我外婆对我提起往事,揭开我密封的童年。才恍然惊觉自己隐瞒的力量有多么巨大。让我终于正视:外婆九十二岁了,我二十四岁了。我们都在进行结束。外婆携着一句话死去,我携着一句话沉浮人世。我再也不说了。我说得有些太早了。今后还有更为漫长的岁月,我又该怎样生活?只记得很久以前,当我还在小学坡上学的时候,有一天我初识悲哀……我回到家中,一边哭,一边分类垃圾,最后渐渐睡着了。那时候我还没有想到命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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