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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州鼓乐班沧桑

2013-08-28 15:35:25 来源:神木文化艺术网 浏览:126
内容提要:鼓乐班是陕北各地广泛存在的一种民间业余器乐演奏组织。它们演奏的音乐叫“吹打乐”。这个曾是马背上的乐种走进了陕北人的生活,也昂首阔步走进了中国音乐史册。

鼓乐班是陕北各地广泛存在的一种民间业余器乐演奏组织。它们演奏的音乐叫“吹打乐”。这个曾是马背上的乐种走进了陕北人的生活,也昂首阔步走进了中国音乐史册。它一路吹吹打打,一路乐声   天,一直把锣鼓敲到了明清两代,并于20世纪初,大规模地遍布于陕北农村,因为这种音乐在演奏中突出了“吹”和“打”这两种演奏,因此民间把这种鼓乐班又叫“吹打”。由于吹奏风格,乐队构置有别,特别是根据地域关系,出现了许多流派,但这些流派又都是互相学习、借鉴、取长补短,最后就像百花园中群花那样,各显姿色,各有千秋。

麟州,是神木的古称。麟州鼓乐班子在很早以前也和陕北其它地方的鼓乐班一样,是人民群众为生活所逼,自发组织起来的业余器乐演奏团体,其成员叫“吹手”或“吹鼓手”。吹鼓手们在旧社会饱受歧视和压迫,人们把这个职业列入了“下九流”,即最好低   、最被人们瞧不起的一种职业。所谓“吹皮打鼓”,一般人家不与他们结亲,交友,其后代下来即使读了书,也不能进考场应试,因此祖祖辈辈下来都做不了官。在事务上吹奏毕,吃饭时还不准上桌子,就在“火塔子”跟前吃,座吹不准进院,就在“大门以里、二门以外”吹。稍有懈怠,主家便“训猴打鬼”,更有甚者用丧棒打或扣发工钱。有个别老艺人为生活所迫,本来体力不支,还要拼命地吹,加之酒食不节,于是个别人当场就吹死在主家“事务”的院子里。有些班子营生忙,连夜赶路,过去要步行百十里才能到达主家的村子里,晚上要吹到深夜三、四点,等主家为客人、亲戚吃完了“夜面”才能休息。如果是白事务,则要“刮灵”,那就要吹到第二天天明。这样连续、则要“刮灵”,那就要吹到第二天天明。这样连续、拼命的吹奏,过度的疲劳及精神压抑,致使好些人贫病交加,不能胜任吹奏,只得另谋它业或回家赋闲养老。有些有才华的吹家自然手头较宽裕,但不慎染上抽大烟的恶习,于是穷困潦倒,被班主解雇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据神木县城东三道巷市民、83岁的张世德老人回忆:“解放前,神木城只有一班鼓手班,吹家只有崔杨孩和李莱栓两个”。看来解放前城里吹手不多,生意也不好,又根据八十四岁的市民王如则老人回忆:“……那时农村鼓乐班也不多,因为农村人穷,大多都用不起”。由此可知解放前不仅农村鼓乐班很少,而且营生也不多。

旧社会唢呐艺人的历史是一部血泪斑斑的辛酸史。他们的地位低下,生活贫困,常常被人歧视或瞧不起。

解放后的五十年代,人民生活比较提高了,但城里的鼓乐班还是不景气。仅有崔杨孩、李莱栓、“哈拉”等的一班鼓乐班支撑着。时至二十世纪中叶,即六十年代中期,虽然吹手们再也不受人们的岐视,但在“文革”期间这些鼓乐班的演奏被列入“四旧”而受到禁止。由民间唢呐所依附的民俗活动受到了造反派限制,于是鼓乐班的活动暂时处于停止状态。七十年代粉粹“四人帮”之后,民间音乐又重新沐浴着文艺春天的雨露,获得了新的生命。城里的盲艺人左栓真(小名二留)及乔岔滩乡屈家新主屈德斌等唢呐艺人曾开始在城里办起了鼓房。三中全会后的八十年代之初,又有太和寨武家沟村杨贵贵、杨六三等人也来神木县城办起了鼓房,当时所吹曲调均属南路系列。特别是由于八十年代以后的民俗活动逐渐恢复,加之政府有关部门的正确引导,唢呐艺人们在民间音乐的天地里各展其能,受到人们的赞赏,于是民间唢呐艺术又呈现出一派蒸蒸日上的繁荣局面。因而全县的鼓乐班就像雨后春笋般建立起来。据笔者二零零二以来的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县城已有鼓乐班八、九班之多。全县已有一百十一多个村子办起了鼓乐班子,共有鼓乐班一百一十七班。有些靠近黄河沿岸的村子,则又专门与山西的兴县、临县或佳县的鼓手们联合办班,以期切磋技艺,取长补短。许多老艺人又都生操作旧生,如鱼得水。在农村除了原有的谢世华(即谢买人)、贺朝德、刘大理

刘贵生、张连生及崔补运(即崔圪旦)、郗仁仲、刘如忠、李增选第一批较有名的老吹家外,还出现如马念应、高和平、张自生、贺文玉、高银升、屈贵珍、贺引明、王青云、刘连章第一批年富力强的壮年吹手,他们屯先后办起了鼓乐班,招徒授艺办营生。

进入九十年代,许多农村青年,如马义彪、白万富、邱锦彪、李明则、李小红等人,有志从事唢呐这个艺术职业。他们一方面向老艺人求教,一方面自己听磁带、看录像、观摩名字的吹奏,努力自学,不少人已掌握了很多吹奏技巧和曲牌,还能根据现代五笔型活不同场合的实际需要,演奏流行歌曲,坐吹或演唱戏曲选场、选段、山曲民歌、二人台小戏等。在送新兵、迎贵宾至如归、开业庆典、过生日、做满月等活动中还吹奏中外管弦乐名曲,给古老的鼓乐班注进了新鲜血液。特别有李军军、白万亮等一批年轻人都是能吹、友拉、能拉、能弹甚至能唱的多面手,他们高人一筹的天赋,刻苦钻研、勤于自学的精神,造就了多才多艺的品格。使人们欣喜地盾到唢呐、鼓乐班这门古老艺术不是自生自灭,而是后继有人,蒸蒸日上。

在人民群众当家作主,改革开放的新中国,唢呐艺人的社会地位大地提高人,他们不仅在政治上翻了身,而且在经济上也逐渐富裕起来。有不少人靠吹唢呐、开鼓房过上了富裕起来。有不少人靠吹唢呐、开鼓房过上了富裕生活。有的人已经修起了里外装璜一新的二层楼房,并买下了汽车、小客车、搞运输、搞出租;有的人买下了三室一厅的豪华住宅;不少人已是腰悬手机、身骑摩托往返于城乡之间,跨上了改革放放的社会主义致富大道。有的就靠办鼓乐班、吹唢呐就吹来了漂亮的媳妇!

麟州鼓乐班也和陕北其它地方的鼓乐班一样,经过了一条曲折的发展道路。它们由原来的两支大唢呐及一鼓一锣一钗的单声乐队,现已变成了民乐、西乐、电声乐皆有的大型混声乐队了。由于它出现在陕弱人民民俗生活的方方面面,因此便形成了特有的地方文化明些市县(如兴县等)还专门组织鼓乐班,每年不定期回城进行擂台赛,以促进唢呐吹奏艺术的提高和发展。他们把这种鼓乐班又叫“叭音队”。九九年金秋时节,神木县委、县政府为了进下弘扬民间音乐艺术,增进塞上金三角地区各旗县间文化艺术的交流,在县城成功地举办了“奏晋蒙三省区八旗县民歌、二人台、民乐演唱演奏联谊赛”调演大会,兴县赛队以刘新民为首的鼓乐班荣获唢呐民乐合奏二等奖。

而今,鼓乐班的吹奏者把一曲曲赋有时代气息的雅俗共赏的流行歌调吹进了陕弱父老的耳鼓,从而使浓荫掩映的农家庭院飘浮的爽风中融进了亘古未有的浓厚的新文化底蕴。他们使陕北人民的岁时节日、婚庆丧祭、庙会集市变得生气勃勃、红红火火!他们的管吟笙歌,给鸡鸡吠的乡村空间,给鳞次栉比的城镇高楼大厦间凭添了一种新的和谐音响和一道亮丽的风景。

作者:马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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