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网首页 文 学 书 画 摄 影 剪 纸 麟州名胜 故事传说 麟州珍宝 人   物 神木古迹 网站论坛
您当前所在位置:网站首页 >> 往事回眸 >> 中外记者团和美军观察团在绥德 >> 阅读

中外记者团和美军观察团在绥德

2012-08-24 15:44:39 来源:神木文化艺术网 浏览:423
内容提要:1944年,中共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军民坚持抗日已经七个年头,他们以生命和鲜血赢得了自己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抗日战争中的地位,红都延安早已成为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令人神往的地方,许多人都急切想来探秘,但一次次都被国民党严拒于门外。

19446月,毛泽东等在延安接见中外记者西北参观团时合影

 

1944年,中共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军民坚持抗日已经七个年头,他们以生命和鲜血赢得了自己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抗日战争中的地位,红都延安早已成为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令人神往的地方,许多人都急切想来探秘,但一次次都被国民党严拒于门外。而且由于国民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封锁政策,很多人受到蒙蔽,对解放区的真实情况几乎一无所知。这年夏,国内外各大报刊著名记者组成的大型新闻团体中外记者西北参观团(简称记者团)和美军中缅印战区驻延安美军观察组(简称观察组)对延安和敌后抗日根据地进行了访问。他们的访问打破了国民党顽固派和日本侵略军对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包围封锁,使中国共产党取得了新闻和外交战线上的重大胜利,从而提高了中国共产党和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国际地位,成为中国共产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和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将中外记者团和美军观察组在绥德的情况介绍一下。

 

中外记者团在绥德

 

中外记者团共计21人,外国记者6人其中包括美联社、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史坦因,美国《时代杂志》、《纽约时报》、《同盟劳工新闻》的爱泼斯坦,合众社、伦敦《泰晤士报》的福尔曼,以及路透社、塔斯社记者等;记者团的任务在于介绍中共及其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的真实情况,以便向世界人民忠实报道。69 中外记者团到达延安。

8月中旬,外国记者爱泼斯坦、福尔曼、武道、普金科和国民党中央宣传部的张湖生离开延安,到边区的绥德等地进行了参观访问。822在绥德由专员袁任远、副专员杨和亭主持,专门同绥德的士绅安文钦、刘绍庭、刘述三、王德安、丁子文、张敬斋、王文卿,以及霍子乐等进行座谈。座谈中开明士绅明辨是非,用自己的亲身实感介绍了国民党的不作为与共产党的作为。晚间文艺晚会上为记者们演出《打碉堡》等节目,反映演得好。会议的情况是这样的:

袁任远首先介绍了各位士绅的简历,然后宣布座谈会开始。

福尔曼:张敬斋先生,你是否承认自己是国民党员?

张敬斋:民国15年(1926年)时是国民党员,现在没有关系。我对国民党现在印象不好。

福尔曼:你现在参加选举是否用国民党的名义?

张敬斋:以公民资格。

  道:除了女校校长外你还负什么职责?

张敬斋:还任绥德县政府委员。

  道:你过去任过什么工作?

张敬斋:当过教员。

  道:王德安先生在西安住过多久?

王德安:民国29年(1940年)到西安,同年秋天到中条山。

爱泼斯坦:参加什么部队?

王德安:高桂滋的。

福尔曼:什么时候回来的?西安知道否?

王德安:1940年回来的,西安不知道。

福尔曼:从何地去西安?

王德安:从绥德起身。高桂滋要我去的,当时国共关系还好。

福尔曼:由西安去边区他是否同意?

王德安:我是在中条山作战后因病请假回来的。1941年又下去,西安就怀疑我了,我便转路又回来。

福尔曼:起身回边区时是否把行李留在西安?是否用原来的名字?

王德安:用旁的名字。

福尔曼:遇到边区周围国民党的守卫,你怎么讲?

王德安:我是化装成脚夫通过的。(全场大笑)

福尔曼:我们问的问题很奇怪,我们是新闻记者。请大家不要见笑。

爱泼斯坦:为什么离开西安?

王德安:第一次因病。第二次因他们怀疑我,说我思想有问题,我住不下去了。

爱泼斯坦:你过去和现在的思想有什么不同?

王德安:我相信真理。后来对他们不感兴趣就回来了。

爱泼斯坦:具体有什么不满?

王德安:部队里官兵关系不好,经济不公开,抗战不力,前途不光明。

爱泼斯坦:现在你是否想回部队工作?

王德安:精力不成了。

福尔曼:现在靠什么生活?

王德安:商业。

福尔曼:经营商业?

王德安:是的。

爱泼斯坦:你对国民党的看法怎样?

王德安:国民党基本上不民主,在经济、军事、政治各方面,他们由少数人包办。共产党基本上是民主的,虽然现在还不太够,但还向更民主的方向发展。

爱泼斯坦:你现在和过去对共产党的看法有什么不同?在高桂滋部队以及现在,你的思想是怎样转变的?

王德安:我以前不了解共产党。回来后,我清楚地看到共产党所做的事实和国民党大不一样,便同情共产党了。

爱泼斯坦:在西安是否敢公开讲同情共产党?

王德安:偶然间批评国民党,他们就怀疑我。

爱泼斯坦:你对中国前途看法怎样?

王德安:中国的前途是光明的。民主不但会在中国实现,且会在全世界实现,中国将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

爱泼斯坦:你认为高桂滋将来是否会同意你的见解?

王德安:他基本上是不会这样想的。将来中国大多数人同意,他一个人也就过去了。

  道:你是不是国民党员?

王德安:民国26年(1937年)参加的。

  道:现在是不是?

王德安:1940年脱离关系。

福尔曼:是正式宣布脱离还是马马虎虎脱离的?

王德安:马马虎虎的。

爱泼斯坦:你对国民党的前途是否抱有希望?

王德安:国民党基本上要转变其政策。如果政策转变了就有希望,否则前途暗淡。

  道:刘绍庭先生什么时候离开部队的?为什么离开?

刘绍庭:抗战前离开的。此后先住在太原动员委员会,太原失守后回到西安。

  道:怎样到延安的?

刘绍庭:到西安后,蒋鼎文怀疑我——因动委会是共产党领导的,我就回到绥德。

福尔曼:动委会历史怎样?

刘绍庭:二战区的朱德、周恩来等都到太原和阎锡山共同组织动委会,动员民众,参加抗战。

爱泼斯坦:是从新军开始的?

刘绍庭:对。

  道:1937年到绥德?

刘绍庭:对。

爱泼斯坦:到绥德后是否去过榆林?

刘绍庭:在何绍南跑到榆林后我去过榆林。邓宝珊是我的朋友,我去他那里。

爱泼斯坦:你能否把何绍南的情形告诉我一下?

刘绍庭:可以,是我经过的情形。何绍南把老百姓的白银没收了,并把老百姓下监。他还组织石头队,天天找八路军搞磨擦。我们劝他不要这样做,他说这是上级的命令。

爱泼斯坦:当是何绍南找什么磨擦?

刘绍庭:组织石头队对付八路军,处处暗杀八路军公务人员。

福尔曼:何绍南怎样暗杀八路军?为什么?

刘绍庭:他不愿八路军在这里,并向陈司令员防空洞打枪。

福尔曼:陈司令员受伤了吗?

刘绍庭:没有。

福尔曼:何绍南是否用几个团的兵力来阻止八路军?是否有军事决突。

刘绍庭:有打死的。他们把八路军干部丢在河里,一个营长牺牲了。

福尔曼:何绍南是否与八路军作战(几百人以上的接触才算作战)?在什么地方?

刘绍庭:这个霍县长最清楚。

霍县长:在杨家园子打死了几十个,我听说的。在义合郭家沟有个老百姓给八路军运粮食,半夜里被联保主任马承飞打死了。

杨和亭:何绍南不让我警备四团通过,他的保安队将我一营长打死,受伤的也给弄死了。宋家川吃紧时,他不让我军队通过,当时保安十七团两个大队(团副为郝登阁)把我们打了3天,打伤20多人。

爱泼斯坦:结果如何?

杨和亭:结果李参谋长和他调停后,我军才开到宋家川,敌人已向该地炮轰了一个多礼拜,把许多工事摧毁了。后来敌人退走了。

福尔曼:是不是敌人进攻河防,八路军增援,何绍南不但不去增援,反而阻止八路军增援?

杨和亭:是的。

福尔曼:何绍南有什么理由呢?

杨和亭:他和八路军磨擦不只一次了,且把保安团从河防撤走。

福尔曼:什么理由?

杨和亭:为了什么“维持地方治安”!

 

美军观察组在绥德

 

1944年的美军统帅部,尤其是美军中缅印战区司令部,从早日结束对日战争的目的出发,急需了解中共的力量。于是派遣长期担任美国驻华武官的包瑞德上校筹组并主持了美军中缅印战区驻延安观察组(代号“迪克西使团”,迪克西原指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南部叛乱各州,这里指延安)。观察组成员大部分是属于史迪威将军的中缅印战区总指挥部的军人,也有一些美驻华使馆的外交官。观察组的任务是:收集一切有关日军和中共的情报,特别要重视“共产党对战争所能做出的贡献的估计”,“共产党战争能力的潜在贡献的估计”,“援助共产党,以增强他们战斗力的价值的最有效的办法”等等。

美军观察组72287分两批共计18人乘飞机到达延安。101721日,观察组组长包瑞德去绥德考察了抗日军政大学第二分校。绥德留给这个美国人的印象记录在了回忆录《美军观察组在延安》第四章第六节政治训练标题下。现节录如下:

参观南泥湾期间,在观看了共产党军队战术训练方法的一些内容后,我获准去参观抗日军政大学的第二分校,它设在绥德。绥德位于长城附近,在延安东北约80英里处。虽然这所学校的名称并没有表明这里教授什么课程,但因为有许多共产党的军官,也有一些政工人员参加学习,我设想课程设置至少会同美国的陆军学校有一些类似之处。

1017,我乘坐一辆吉普车开始了前往绥德的旅行。吉普车是专门从重庆送来给我们观察组使用的。它送达延安后不久,我邀请毛泽东和周恩来一起乘坐了一次,他们告诉我说,他们还是第一次乘坐这种汽车。如果在平坦的道路上,我们大概只需要3小时就能到达绥德,但由于道路太差,这段路程我们花费了将近2天的时间。第二天下午,我们很早就到达了绥德。休息时,主人让我在这个古老的城镇周围游逛了一圈。这个城镇非常落后,20世纪的文明对它似乎没有任何实际影响。商店里除了摆着几种由家庭或小手工作坊制造的粗糙日常用品以外,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了。我很喜欢沿着狭窄、古老 的街道闲逛,但是,我这个外国人的出现,立刻就吸引了一大群孩子和大人,使我几乎无法继续散步了。他们的态度都非常友好,但因为他们紧紧地包围着我,使我只得要求陪同我一起散步的共产党官员让他们散开。然而,他们对此似乎并不感到扫兴,仍然在一段得到允许的距离之外,继续跟随着我。

直到1021,我一直留在绥德。在这期间,我不仅参观了抗日大学,而且应邀出席了两次晚宴,观看了一次戏剧表演。在我开始参观“大学”的校址时,我立刻就感觉到:这里不讲授任何军事课程,实际上是一个休养和思想改造中心。为了使党务人员、军官和士兵恢复体力,转变思想,他们才被送到这里。

因为我参观的缘故,校方组织进行了一些活动,这些活动或许可以使人把这所学校同军事学校联系起来。校方领我观看了部队正在进行的体操表演和队列训练,他们甚至还组织了一次军事演习,演习中使用了大量教练弹。但是,没有任何实地战术的“大学”似乎非常可怜。到这里来参观真是我的一次失策,因为我只知道这所学校的名称,而实际上对它毫无所知,就想来这里了解美国军事院校所没有的训练科目。

在绥德,没有专门为这所大学建造房屋。共产党仅仅接受了绥德城郊的一个小村庄,把老百姓的房子作为学校的营房和教室。就我所知,课堂教学主要是坐在小房子里读《解放日报》,可能也要进行党的知识教育,或许还有一些课堂讨论。

我参观了一些教室,在我参观之前,教室已经打扫干净了(虽然没有班级在上课)。参观时,我问道:“这些教室原来是老百姓的房子吗?”他们回答说:“是的。”“那么,这些老百姓……”我停下来,没有把这句话说下去,这样,我就暗示了没有说出来的下半句话是:“就被驱逐出去了”。“我们通过民主方式解决问题。”的确,只要能够笑着说话,共产党人就不愿意板着脸说。

1021,我离开绥德并在一个小村庄里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回到延安。回延安的行程似乎不象前往绥德时那样艰难。

回到延安后,共产党军队参谋长叶剑英将军问我对这所大学的看法如何。我告诉他说,我认为这所学校的根本性错误是:它应该是一个军事训练中心,但是学校里不进行任何关于军事训练的教育。我记不清他对我这个不明智的评价反应如何,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他似乎是怀着善意对待我这一评价的。

如果我从延安出发之前有人明确地告诉过我,这所抗日大学几乎是一个休养和转变思想的中心,那么我就不会期望那里会进行军事训练,也就不会犯下徒然地到那里去参观军事训练的过错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虽然即使这所大学对我而言几乎没什么价值,但对于共产党来说,无疑还是感到非常满意的,因为思想教育毕竟是一个最需考虑的重要问题。

   

 作者:毋保荣                             编辑:李雄伟

 

 

相关文章
2014-06-03 08:14:55
2011-06-19 18:23:55
2014-01-10 08:15:09
2014-09-12 08:31:33
2014-09-02 08:43:01
2016-12-26 09:39:51
2014-08-21 08:35:41
2012-08-15 15:15:20
相关评论
姓名:*
  联系QQ:
  邮箱:
  个人主页:
请输入您的评论:
请输入验证码:* 看不清?点击换一个


共有0人对本文发表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


标题 内容

最新热图

最新更新
最新推荐

神木文化艺术网版权所有,未经合法授权请勿转载或建立镜像.  QQ:601859554
Copyright © 2011  www.smwhys.com  神木文化艺术网  All Rights Reserved. 邮箱:smwhysw@163.com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号:陕ICP备10011285号  
网站建设与维护管理:西政科技